在一个古老的小镇上，有个姓刘的孝廉，他有个神奇的本事——能记得自己前世 轮回 的事。他和文贲是老朋友，两人经常一起喝茶聊天，刘孝廉就会给他讲自己前世的故事。

刘孝廉前世是个官员，但干了不少坏事，六十多岁就去世了。他到了阴间，冥王对他还挺客气，让他坐下，还请他喝茶。刘孝廉发现冥王的茶水清得像泉水，自己的茶却浑得像泥浆，心里一琢磨，这茶里肯定有鬼。冥王一转头，他就偷偷把茶倒了，假装自己喝光了。

冥王查了查他的前世记录，发现他干的坏事不少，一生气就让他投胎成了一匹马。刘孝廉变成了马，被带到一个新家。他发现自己跳不过高门槛，正犹豫呢，就被鬼差一推，摔了个大跟头，再一看，自己已经在马厩里了。他听到人们说：“黑马生了个小马驹，是个小公马。”他心里清楚得很，但就是说不出话来。饿得不行，只能找母马要奶喝。

几年后，这匹马长得高大威猛，但它特别怕挨鞭子，一看到鞭子就跑。主人骑马时还挺照顾它，给它披上垫子，慢慢骑，它倒不觉得太难受。可要是仆人或马夫骑它，没有垫子，两腿夹得它生疼。它气得三天不吃饭，最后饿死了。

死后，它又回到了阴间。冥王一看，它的惩罚还没完呢，就责备它逃避惩罚，把它变成了狗。刘孝廉变成了狗，心里那个憋屈啊，不愿意听主人的话。但主人可不惯着它，一顿乱打，它就逃到了野外。它想死，又担心死了更糟，就回去咬了主人一口，结果被主人打死了。

冥王又审了审它，觉得它太狂了，就打了它一顿，然后让它变成了蛇。它被关在一个小笼子里，非常闷得慌，就趁机逃了出去。它发现自己在草丛里，已经变成了蛇。它决定不再伤害任何生命，饿了就只吃果子。

过了一年多，它还是想不出怎么死才能不造孽。一天，它听到车声，就冲到路上，让车压死了。

冥王看它这么快就回来了，觉得它死得挺无辜的，就让它完成了惩罚，重新投胎成了人，就是现在的刘孝廉。他一出生就能说话，学东西特别快。他长大后，还劝大家骑马时要善待马，别用鞭子抽，用腿夹比鞭打好多了。

别看那些低等动物不起眼，说不定里面就有曾经高贵的灵魂呢。所以，不管是谁，做好事都很重要。地位低的人做好事，就像种树等花开；地位高的人做好事，就像已经开花的树，要继续培养。不然的话，可能就会变成马、狗、蛇，受尽苦难。